第7章 (第1页)
可落在旁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翌日天刚亮,整个孟府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昨晚素月在相爷屋里待了一个多时辰!”
“我的天爷,相爷竟然开荤了?”
“老太君一大早赏了两匣子首饰,四匹缎子,让李嬷嬷亲自带她搬去了一等下人房!”
“这是一步登天了呀!”
素月受宠若惊地接了赏,手指却抖得厉害。
翠屏寻了个无人的空档,拉住素月。
“昨晚……相爷待你如何?”
素月低下头,耳根泛红,声音细如蚊蚋。
“相爷他……好生勇猛,奴婢中途晕过去了,再醒来时……”
她说不下去了,绞着帕子咬住下唇,硬生生逼出一丝红晕。
翠屏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素月不敢抬眼。
翠屏笑了,拍拍她的肩:“哟,还害臊了。姐姐没骗你吧?用心伺候相爷,往后的福气还多着呢。”
转身回到自己屋子,翠屏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
她取出一张薄纸,蘸墨写了几行蝇头小字,吹干,折好,塞进一只竹管。
悄然来到角门,把它塞给了一名小厮。
“马上送去萧府!”
午后,素月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丫鬟婆子一窝蜂地涌进来,有送玉镯的,有送碎银锞子的,还有个婆子送了对珍珠耳坠。
平日对她爱答不理的人,今日一口一个“素月姐姐”,甜得发腻。
宁婉儿和莲花也在其中。
她没什么值钱东西,便从笸箩里找出一把漂亮的绒线,花了半个时辰扎了一朵粉色绒花。
花瓣层层叠叠,蕊心用鹅黄丝线缠出渐变的颜色,十分精细。
但但她把绒花递上去时,几个婆子当场就笑出了声。
“哟,这是什么?鸡毛掸子上揪下来的?”
“人家素月如今戴的是赤金,你送这个……啧啧。”
宁婉儿面色不变,笑盈盈地把绒花放在桌上:“不值钱,就是个心意,恭喜素月姐姐。”
素月接过绒花,轻轻摩挲了几下,“多谢。”
莲花挤过来,拉着宁婉儿的袖子往后退了两步,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