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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逾明不顾我的挽留,毅然飞往美国赴初恋的生日宴。
一周后他回来,拎着新生儿礼盒凑到我跟前献宝。
却发现我曾经隆起的小腹早已瘪平。
我们相视无言。
他红了眼尾,我心平如镜。
从那天起,他开始做从前最不屑的事。
不再冷暴力,早晚会报备行程,带我去从前嫌矫情的情侣餐厅。
甚至松口要给我这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一场婚礼,一个正经名分。
可我只想躲。
这天他约我试婚纱,我借口研究生考试要回学校复习。
但转头就去医院开避孕药处方。
医生耐心道:“裴先生很关心你,常来问你身体状况,一直在积极备孕。”
“其实你没必要避孕,况且听说你们准备结婚了,恭喜啊。”
我拿着处方单,轻轻摇头。
“我们不会结婚的。”
医生看向门口,神色顿住。
我回头,正对上裴逾明那双充满郁色的双眼。
......
裴逾明走过来牵住我的手,脸色绷着,努力放柔语气。
“我来问孙医生备孕调理的事,本子都带来了。”
“想着好好做笔记,等你下次怀孕,就能好好照顾你。”
说完,他脱下大衣,披在我肩上。
“天冷,我接你回家。”
孙医生笑着叹:“真是羡煞旁人。”
我没应声,只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