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黑衣人(第1页)
马在鞭子的**下快速的向前跑去,车轮也快速的转动着。他们就快马飞鞭的从亚米咕的旁边走了过去,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的尘埃,把所有的仍丢在那儿就直接走了。
看着望不到边境的草原,有着安谧的感觉。马儿在草上奔跑,羊儿低头吃草,远处还有草儿与天交接的模糊地带,十分的美妙。
这些是她所期望的静物,她就喜欢这样的景色。
这儿与西宫给她的感觉完全的不一样,西宫是豪奢,而这里却是最原始最淳朴的地方,人们似乎都很憨厚的一样。
当他欣赏着纯净的一切的时候,面前的建筑却让她吓了一跳。
碉楼玉器的柱子,红色的墙壁金色的瓦片,所有耀眼的事物在太阳的折射下显得更加的明亮,和原野的气息相符的房子,真的是太令人惊讶了。
如果不是脚下的真实感,她真的都觉得是她的幻觉,“这儿是你的宫殿?”
“你不要搞不清楚,我可是大王,当然会有属于自己的皇宫。”男人淡淡的回答,眼睛却一直看着它,可是却似有若无的好像再想着什么。
他并不快乐,所有的情绪全都是伤心,但是这样的感觉却很快的被他隐藏住了,只有在她才能够快速的看到他的情绪变化。
“这里是我父辈他们那时候建造的,你晓得为何要建造吗?”他的手动了动,手放在了柱子上摸了摸。
她思考着琢磨着,“是要让自己安稳下来。”
贺玄怆撇了撇嘴角,很冷漠的看着她,“我父辈那时候,我们是可以和俄国的君王平分天下的人,但是俄国的君王担心我们会反叛,就暗地里做了手脚,慢慢的把父辈们的权利消弱。最后我们才委曲求全的变成了俄国的一部分,他们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这座屋子,它在这里不过是表示了我们羞耻的过去,要使得我们全部的杜尔伯特部的人们都记得这样的羞耻。”
她认识他那么久了,他如此伤心的表露心悸还是首次,他的心里该有多么的伤心啊,带着这样的心情不停的努力着。
他走在人们铺成的地毯上,看着跪倒在地的人们,又带上了他一贯的笑脸。
顾韵宁斜坐在草坪上,抬起了头看着天空中不断漂浮的云朵,像个孩子似的觉得那是棉花糖,在不远的地方,还有琴声陆陆续续的演奏着,简直是在享受着美好的生活。
她的认识只停留在蒙古的大汗是粗狂的,但是她现在才恍然大悟到,原来这儿还是能够演绎出欢快的歌声,他们歌唱着大地,全心全意的爱着生长他们的土地。他们的歌声里充满了对生活的向往,以及不灭的激情,这才是真正的歌曲。
在这儿生活的人们十分的随行,他们总是会在干活之后,几个人汇集在一起,展开激烈的比赛。没有特地的组织,也没有特定的观众,他们很随意的相互较量着自己的力量,来彰显他们的男子气概。
“以你的个性怎么会坐在这儿呢?”男人的嗓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但是语调却相当的轻快。
她看着来着的人,
阳光斜打在他的脸上,男人笑嘻嘻的俯下头看着地上的她。
“想要安静的坐会。”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把手放在脑袋下面,淡淡的答道。
“你在想着什么呢?”男人一下子就能够洞察到她的心思,“你该在他旁边才对呀!”
他旁边?
“他很忙的,我一点都提不起热情。”她淡淡的答道,“我坐在这儿让阳光找着我,听着他们唱唱歌,我觉得这样子挺好的。”
“他忙?”他似乎有意要多和她讲讲话,笑嘻嘻的看着她,“我一直都认为他没有事情可以做。”
顾韵宁撇了撇嘴,又再次的闭上了眼。
她的脑袋不停的转动着,在思考着许多的问题,心里想的事情在脑袋里像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放映着。
她本来认为,不管是亚米咕还是木塔尔,或者是威尔森,假使是想要改变这个局面的话,这几天应该是会过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来影子都看不到。宣布了得到俄国的支持后,他们全部都没有再出现过,看来贺玄怆坐上这个位子也没有起多大的变化。
慕斯塔会议,原本是想为大王的位置得到承认,让部落的人都到这儿来祝贺大王的,但是首天的时候,整个会场就只有贺玄怆和她。
“慕斯塔会议非常的隆重。”他毫不客气的就蹲坐在她的旁边,眼睛却看着远方,“全部的战士都是能够来参与的,如果获胜还能够得到荣誉,你怎么不去看看?”
贺玄怆一直都在会场里等着来拜访的人,她看到他的样子十分的烦躁,只是想要随便找个地方平静的想写事情,根本就不想去凑近人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