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师姐,你这骚穴里含过多少男人的肉棒?(第2页)
然而她的哭喊只会成为催情之药。
苏碧云的雪躯被秦贺的动作顶的上下颠簸,肥大的双乳弹跳晃动着,从窄片儿似的肚兜里甩了出来,沉甸甸的挂在她胸前。
秦贺被那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晃花了眼,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其中一只饱乳,想让它别再这么晃个不停,然后便清晰的看到了苏碧云硬挺的乳尖。
他记得师姐下山前他曾不小心撞到过她在山泉里洗澡,那时候那里还是粉粉嫩嫩的一小颗,如今却已经变成了樱桃似的肿胀红珠,乳晕也扩了一圈,一看就不知道在这些日子里被多少粗鄙的男人狠狠咬过、用力玩弄过。
师姐……你果然是个被野男人玩烂了的烂货!
秦贺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别的男人玩弄苏碧云的画面,强烈的快感涌上小腹,让他控制不住射了出来,肉棒一跳一跳,滚烫浓稠的处男精液尽数喷上了苏碧云被撞得痛麻不已的花心。
还未将宫口顶开,秦贺就射了,苏碧云松了口气,秦贺却黑了脸,他咬咬牙,将肉棒埋在苏碧云嫩滑紧致的花径里,又开始缓慢的抽插。
苏碧云一口气还没喘匀,就惊恐地发现身上的男人似乎完全不打算拔出去。那根肉棒就着精液的润滑,在她的肉缝里疯狂摩擦。
插着插着,不过三五十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屌竟然在精水的刺激下重新疯狂肿胀、硬挺起来,带着更加可怕的围度,再度将她整条整个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苏碧云的穴肉本就没恢复完,又被秦贺抽送了一二百抽,现下又红肿又敏感,实在难受的紧,哀声求道:
“公子……求求公子……让碧云歇一歇吧……碧云的穴儿好痛……真的要被你磨烂了……呜呜……”
听到这话,秦贺的动作微微一顿。
被那老男人肏弄了一整晚都没事,怎么自己插了这么一小会儿就闹着痛了?
秦贺疑惑的看着苏碧云的脸,觉出了不对,他明明记得苏碧云在那个老男人手里时一脸媚态口角流涎,在自己身下却不是痛就是难受,明显是没有得到快感的。
自己对苏碧云有再多怒气,也仍然是喜欢她的,繁衍后代这种事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爽到,师姐也应该和自己一样攀至巅峰,水乳交融才对。
他回忆起那晚的老男人每次用道具顶住深处,旋转顶弄,师姐就会抖着腿儿喷出水来,于是也学着他的动作用龟头去研磨苏碧云的穴心。
坚硬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口,时而磨转,时而戳弄,痛感退去,汹涌的情潮渐渐漫了上来,苏碧云张着丰润甜美的双唇,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吟叫:
“嗯呀……不要磨那里……啊……啊……穴心好酸……好麻……会高潮的……呜呜……要泄了……相公……”
已经被操熟了的小口儿一张一吐,喷出一股股淫液,尽数淋在了秦贺的马眼上,刚开荤的雏儿哪里忍得住,他见苏碧云已经软了身子放松下来,便将肉棒退出到穴口,然后撞钟一样猛的推了进去!
“噗嗤——!”
拳头大小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终于顶开了那娇嫩小口,整个塞进了苏碧云的宫腔,“呀啊——!!”苏碧云尖叫一声,浑身绷紧,挺着腰肢双腿直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下捅的又深又重,秦贺身为处男,力度全然没有掌握好,直接将整个龟头都塞了进去。
这一进去后,他只觉得眼前的肉道豁然开朗。
被撑开的宫口嫩肉像是一个极紧的肉环,死死地箍住了他龟头下的冠状沟;而后面粗壮的肉棒后半截,也被湿热的花径彻底包裹了进去,让师姐的紧窄小穴吃的严严实实。
原来……原来全部操进去这么爽!难怪那个该死的老男人能肏弄一整晚……师姐的小穴,当真是男人的销魂乡啊……
秦贺意识不清的想着,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再也顾及不了苏碧云的感受,大力抽插起来。
“呜呜……放过我……里面不行……呀啊!”
苏碧云拼命地摇头,双手被红绸吊得发紫。她又哭又叫,绝望的眼泪将蒙眼的黑布都彻底打湿浸透了。
男人是个初尝情事的处男,手法力度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