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傲娇大小姐做朋友这回事(第17页)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白微微上翻,视线越过了我的脸,直直地、茫然地看向了斜后方的天花板某个不存在的点。
她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又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猛地一僵,然后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双臂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臂),手指用力地抠进自己手臂的肉里,指节发白。
她站着,但膝盖明显发软,身体像风中的芦苇一样前后左右地摇晃,全靠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立刻倒下。
她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半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喘息声。
每一次颤抖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脚尖到发梢都在传递着这种剧烈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震动。
……我没期待过这么强的即时效果,居然这么有效吗?
我只是添加了“饮用体液”的兴趣,并且立刻提供了一个“饮用”的样本(我的唾液),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和……即时。
这不像高朱音那种需要时间发酵的反应,而更像是一种被直接触发了某个开关的、条件反射般的剧烈生理心理反应。
是因为“饮用”这个行为本身带有比“舔舐”更强的侵入性和亲密性,瞬间突破了她更多的心理防线吗?
还是说,在“舔舐”欲望已经高涨到一定程度的基础上,“饮用”的添加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立刻引发了质变?
还是说这也是个体差异呢?
上官本身的自尊心极强,压抑也更深,一旦某个闸门被打开,压抑的能量反弹和释放的强度也会更大?
或者,她对“体液交换”这种象征意义极强的行为,有着比其他人更敏感、更深刻的(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反应机制?
我正这么想着,带着研究者的冷静和一丝惊讶,继续观察着上官的状态。
她的颤抖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幅度开始慢慢减小,频率也逐渐降低。
她的呼吸依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但身体的摇晃渐渐平息下来。
颤抖停止了。
上官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这边。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刚做完大手术、麻药还没完全退去的病人。
眼神是定住的,瞳孔还有些涣散,但已经能对准我的方向。
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彻底的茫然和空洞。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欲望,甚至没有惊讶。
就像一张被格式化的白纸,又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巨大冲击、还没来得及加载任何情绪程序的空壳。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亮痕,但脸上却没有任何与之相称的羞赧或媚态。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人完全猜不透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或者说,她还有没有在“想”。
这得补救一下才行吧。
她这种状态看起来不太妙,像是某种自我保护性的短暂宕机。
如果放任不管,等她回过神来,可能会因为过度的羞耻和认知失调而产生更激烈的负面反应(比如彻底的愤怒或崩溃),那对我接下来的计划不利。
我需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把她从这种空白状态里拉回来,至少让她能维持一个可以沟通的表面。
我正这么想着,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用尽可能温和、不带任何刺激性的语气说点什么,比如解释一下刚才的行为(虽然很难解释),或者简单地询问她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