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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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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门外是基友他爸却继续吃黑鸡巴的我(第21页)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膜还在继续泡,继续变软,像一只正在破壳的蛋。

我按着鼓胀的小腹,低声笑。指尖按到还在跳的宫口位置,残精被挤出一缕,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

“皮可以变回人……中出就能分魂……变成自己的身体。”

我躺在那儿,把这扇刚开的门又推了推,像用手指试一扇新锁。

一个灵魂,几个身体。穿了是皮,射进去是分身,拔出来是空壳。

以后不必再一个人躲在皮里装女人,可以让柳烟自己站着走路、自己说话,而我同时坐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两边都是“我”。

一魂二体,甚至一魂三体四体,只要精够。

“什么时候……”我盯着天花板,忽然问自己,“第一次动这个念头的?”

记不清了。

大概是第一根黑鸡巴顶进宫口的时候,又大概是那口精灌进来、身体自动把腥味吃成力气的时候。

反正现在,这扇门开了,就合不上了。

门外走廊已经空了。

安全通道的方向,烟味淡下去。

他走了。

带着一头的绿帽,和一张嘴角还翘着的脸。

我慢慢撑起来,用纸巾草草擦脸,擦不干净,精斑仍挂在锁骨。

深v拉上,遮不住红肿的乳尖。舍宾上的白浊擦成一片浊光。

长筒靴提好,靴筒里钞票沙沙响。开缝里精液还在滴,我夹紧腿,每走一步都黏,却走得很稳,体力好得像刚睡醒,一点不像刚被轮干过的。

我站在包房门口,最后环视了一圈。地毯上还留着五个人瘫过的形状,酒杯东倒西歪,烟雾还没散尽,空气里全是精与汗与骚味混成的熟味。

这一晚的账,记不清谁射了几发,只知道三个洞都饱着,肚子里沉甸甸的,像揣了一整晚的战利品。

路过隔壁包房时,门缝里仍有女人的腻哼,已经弱了,像收尾。

我停了一秒,没有进去。那间房里大概又是一个喝到半醉的男人,和一个为了钱把自己摊开的年轻女人。

以前的我或许会多看两眼,今晚我只觉得,那间房里的女人,运气不太好。她不知道自己今晚赚到的钱,会被多少人分走一半。

季军今晚可以继续他的应酬残骸。

他不必知道,主客户包房里那个把“老公”骂到一文不值的熟女,用的是他妻子的皮,他妻子的逼,他妻子的丝袜脚。

他更不会知道,他那句“早点回来”,妻子一个字都没听见,因为那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正哼着歌,数着靴筒里的钞票,往电梯口走。

他只需要记住那些浪叫。

记住自己在门外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记住烟都抽不稳。

记住明天回家,看见妻子那双熟悉的眼睛时,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她昨晚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