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稳住(第2页)
原物不能动。
婴儿血衣来得太蹊跷,兰不归又明说不许交给沈烈。我若真把血衣交出去,先不说沈烈会不会立刻北上,兰不归第一个就能让我以后再也见不到真账。
但一点拓影可以用。
用来让沈烈知道,我不是在京城喝茶娶公主。
我是真查到了旧案的骨头。
只是这骨头上还带着毒,不能随便递到他手里。
阿六凑过来看了一眼,吓得往后一缩。
“公子,这不是那件血衣的……”
我瞥他。
他立刻闭嘴,压低声音:“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看见也没用。”我把拓影折好,“这东西你敢往外说,明日你就会被人装进麻袋里,后日沈烈和清账会各派一拨人来问你,问完以后,刑部仵作都未必能拼得齐你。”
阿六脸都白了。
“公子,小的嘴严。”
我点头。
“你最好严得像户部的账。”
阿六愣了一下,觉得这话不像好话,但又不敢问。
我取出一张空白小笺,蘸墨写了几行字。
西南缺页尚未齐。
钱荣已死,临终吐清账会。
季六认门,兰氏未死,婴衣非我。
旧账在户部另起。
父若动兵,真账必断。
写完以后,我盯着最后一句看了许久。
父若动兵,真账必断。
这话很重。
重到像是在威胁沈烈。
可我不能写轻。
对沈烈这样的人,说“请父亲稍安勿躁”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