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钱荣给我的第二杯茶(第4页)
钱批私印也能咬成钱福盗用。
钱荣真正怕的,不是永宁案本身。
是永宁案往下挖,挖到他手里这几张缺页,挖到西南旧账,挖到他背后那些人。
我道:“所以钱侍郎今晚请我来,是想谈?”
钱荣放下茶盏。
“不错。”
“怎么谈?”
“永宁案,到钱福为止。钱福盗底册、洗银票、勾结车马行和药铺,证据足够。老夫认失察,辞工部侍郎,回乡养病。”
我看着他。
这条件听起来很大方。
一个三品侍郎辞官,钱福下狱,永宁案有交代,朝堂也能平。
对很多人来说,已经够了。
但不够。
远远不够。
“方远石呢?”我问。
钱荣沉默。
“旧仓看守呢?”
他仍不说话。
“刘老七被毒,白老绣受刑,陶家铁作坊灭口,灰衣杀手截杀方周氏母子,这些也都算钱福一个账房干的?”
钱荣看着我。
“沈大人,世上的案子,不是每一条命都能有说法。”
我笑了笑。
“那钱侍郎这话,应该去义庄说。”
他眼神微冷。
“你真要继续查?”
“查。”
“查到西南也查?”
我指尖微微收紧。
“查。”
钱荣缓缓道:“沈安,西南旧账不是你能碰的。”
“钱侍郎知道我不能碰,为什么还把它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