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钱承来兑票(第5页)
“纸条……是钱府账房二管事给我的。”
我问:“二管事叫什么?”
“钱贵。”
“钱荣知道吗?”
“我真不知道。”钱承急道,“我叔父只让我听管事安排,说把几张旧票收回来,免得外头有人拿钱府做文章。”
旧票。
说得真好听。
死人的银子,一换个说法,就像发霉的旧纸。
我问:“香炉底是什么?”
钱承摇头。
“我不知道。他只说兑完票,回府去账房取香炉底下的钥匙。”
“钥匙开什么?”
“暗格。”
“暗格里有什么?”
“我真不知道!”
这次看着不像撒谎。
钱承只是钱府亲族里被推出来跑腿的人。
他知道这事麻烦,但未必知道有多麻烦。
若事成,他拿点好处。
若事败,他就是“年轻胡闹,被账房蒙蔽”。
很符合钱荣的路数。
亲侄子也能当半颗弃子。
我收起纸条和后门令牌。
“钱承暂押永丰后堂,由都察院看守。”
钱承急了。
“你敢押我?”
“敢。”
“我叔父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他,叹了口气。
“钱公子,你到现在还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