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不好吗?”
老医官声音发抖。
“他一直在说一句话。”
“什么?”
老医官看了一眼院门方向,压低声音。
“他说,六指的人,不是工部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
不是工部的?
那穿官靴、拿工部库银、指挥清账的人,到底是哪边的人?
老医官接着道:
“他说那人袖口上,有一只金线绣的鹤。”
金线鹤。
我忽然想起一个地方。
中书省。
裴慎那日来都察院时,袖口似乎就有一只很淡的鹤纹。
不是工部。
是中书。
这条线,终于从工部往上,伸到了朝政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