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凉歌(5)(第2页)
陈应这几日忙得马不停蹄,从b城飞回g省,再辗转回广金市。只因跟进手上一桩刚接手不久的案子。
遗产纠纷。这样的案子向来磨时间加让人头疼,尤其当中关系各种牵涉zhengfu要员的。
案子当事者算起来是顾派那边的人。
顾臣两家人下海经商多年,北方几乎是他们的天下,名号闯得响当当。只不过——
师父说,臣派与顾派一向明争暗斗,这几年都直接从里子斗到甩开脸面了。恐防臣家的人为了打击顾家,从中横插一手。
要小心,容易殃及池鱼。
陈应点点头。谨小慎微。
今日是陈时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日子。
陈应一直在b城发展,家里人却希望他成家后,事业也随之回到广金落地生根。
他在b城漂泊了几年,却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因此听从家里安排。
时凉歌是他同校学妹。她大一入学时,陈应已经研二。
可能走过同一条校道、图书馆借过同一本书,饭堂吃过同一道菜,都藏在老天爷的眼睛里谁也不知道。
所以,真要论缘分,得靠这样抽丝剥茧,费点劲,才能将两个人之间那点脆弱的联系牵在一起。
他们的专业和工作都天差地别。陈应说:“感谢我们读过都同一所大学。好让我跟你有话可说。”
每次见面,陈应都会给凉歌带一份礼物。这次是一双玉镯。
繁钦有云: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两人坐在酒楼包厢等双方家长。锦缎红的礼盒打开,摆在面前。白底飘绿,料子清透。
凉歌摇头:“太贵重了。”
陈应笑,“喜欢就好。不要有压力。”
陈应问:“子子在新的幼儿园适应吗?”
凉歌:“托福。一切都好。今天学校组织活动去了公园游玩。”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又响起,陈应无奈勾了下唇角,眼神略致歉意后又接了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