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五路长老(第4页)
花小玉道:“那该怎么办呢?”
花大姑道:“既泄露了,那就只好让他们找到这里来了。”
说完,回过头去,朝身后一名村姑,低低吩咐了两句。
那村姑领命而去,一回工会,她手上托着木盘,走了过来。”白少辉举目瞧去,盘中是一方殊砚,一支珠笔,和一张两寸宽六寸来长的狭长的黄纸,心中暗暗奇怪,不知花大姑要株笔黄纸,有何用处?”
花大姑肃然起立,面向东方站停,那村姑立时捧着木盘,送到她面前。
花小玉吃惊道:“大姐你要……”
花大姑严肃的望了她一眼,并不言语,一手提起殊笔,在黄纸上品字形点了两点一剔,下书“勒令”两字,接下去画了一柄斜竖的宝剑。和三朵火焰。
原来她画的是符禄!
花大姑珠笔一搁,双手取起黄纸,朝另一名村姑吩咐道:“把它贴到大门上去。”
那村姑躬身应“是”,双手接过黄纸,神色恭敬,正身缓步,朝大门外走去。
白少辉虽觉纳罕,但心知花大姑画的诀不是什么骗邪镇宅的辰州符,这一支斜竖的宝剑,和三朵火焰,可能是江湖上某一帮会的标记。
心念转动,只见花大姑重又回身入席,含笑道:“小妹一时逞强,也许会引来强敌,萧大侠乃是敝庄贵宾,少时真要有人寻上门来,五位长者只管陪萧大侠饮酒,自有贱妾应付。”
红脸秃顶的文长老拱拱手道:“大姑吩咐,老朽等人自当遵命。”
脸带刀疤的黄长老举起酒杯,含笑道:“萧大侠,来,来,老朽敬你一杯。”
白少辉听他说话后音,似是极熟,心中不禁一动,目光抬处,那黄长老已经举杯相照,乾了一杯,只好和他对乾一杯。
接着那脸色带青的宋长老也端起酒杯,沉声笑道:“老朽等人,田野鄙夫,难得和萧大侠把盏,老朽也敬你一杯。”
白少辉道:“在下不善饮酒,实在不胜酒力。宋长老多请原谅。”
宋长老道:“萧大侠何用客气,老朽先乾为敬。”
他不容分说,咕的一口,举杯一饮而尽。
白少辉暗暗皱了下眉,心想:“这五位长老,个个都是酒量极洪,自己莫要被他们灌醉了。”
但因对方业已先乾,只得又和他乾了。
花小玉瞧着白少辉,咕的笑道:“真好玩,他们都把你当新郎倌呢!”
花大姑怒目盯了她一眼。
花小玉小嘴一噘,道:“难道我这话也说错了?我上次跟爷爷去吃喜酒,就看到许多人你一杯我一杯的灌着新郎。”
花大姑斥道:“小妹,你再乱嚼舌根……”
花小玉道:“这有什么关系,萧大哥总有一天要做新郎的,萧大哥,你说对不对?”
白少辉笑了笑,还未作答。
只见一名庄稼人打扮的汉子,急急奔了进来,朝花大姑躬身一礼,道:“启禀大姑,外面有一个姓毕的前来求见,这是他的名帖。”说完,双手递上一张大红名帖。
花大姑接过名帖,往桌上一放,冷冷道:“还有什么人跟他来的?”
她把名贴随手放置桌上,似是有意让白少辉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