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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道陵蓝褂老者九转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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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改头换面(第5页)

  金一凡早已拉着白少辉进入大门,一面说道:“王公子只怕在书房里,咱们到他书房里去。”

  白少辉跟着他穿越长廊,经过花厅,突听一阵清朗的声音,从东首书房中传出:“金毛吼,你来得正好……”

  金一凡没待对方说完,洪声笑道:“王兄快快出来,兄弟替你引来一位嘉宾。”

  王公子惊啊一声,道:“金兄还有贵友同来,失礼,失礼,兄弟只当是你一个人来的……”

  随着话声;一个华服少年,急步迎了出来,连连拱手道:“兄弟实在太过失礼,快请到书房里去坐。”

  说话之间,一眼瞧到白少辉,不觉怔得一怔,目光立被吸引,大步迎了上来,含笑道:

  “这位兄台宠临寒舍,真是蓬毕生辉,金兄还不快快替兄弟引见么。”

  金一凡大笑道:“这是兄弟新结交的白兄白少辉,这位就是王兄王立文,两位都是文采风流名士,正好多多亲近!”

  白少辉只觉这位王公子果然其人如玉,生得面如傅粉,唇若徐朱,尤其一双星目,隐露异彩,心头暗暗一动,忖道:“此人分明身怀上乘武学!”

  两人互说了一些久仰的话,王立文喜不自胜,连连肃客,三人进入书房,分宾主落座,早有书僮献上香茗。

  白少辉略一打量,但觉这间书斋,玉轴牙笺,陈设精致,华而不俗,室如其人。

  经过一番寒暄之后,王立文立时吩咐摆酒,替白少辉接风。

  席间,王立文和白少辉从经史百家,谈到琴棋书画,越谈越觉投机。金一凡一句也插不上,就自顾自的大吃大喝。

  白少辉只觉这位王公子谈吐高雅,学识渊博,只是绝口不谈武事。

  仔细察看,除了双目神采有异,似是内功大有根基,但他却举止斯文,一派公子哥儿的风流自赏,实在看不出他像个练武的人,心中总觉未能释然。

  王立文可不同了,他原是好客之人,和白少辉一席倾谈,简直相见恨晚。

  这一席酒,直吃到夕阳西沉,才行罢席,金一凡已喝得醉眼斜迷,洪声大笑道:“白兄,兄弟说的不假吧,两位一时瑜亮,珠树成双,哈哈,今年浣花日,不把浣花溪上的姑娘们,瞧得个个如醉如痴,我这金毛吼就当场跳下濯锦江去。”

  王立文笑道:“你就是喝醉了穷吼,大家才会叫你金毛吼!”金一凡道:“王兄和我结交以来,几时见我醉过?”

  王立文道:“自称不醉的人,就是醉了。”

  金一凡还待再说,王立文摇摇手道:“金兄不用再和兄弟抬杠了,咱们今晚好好的去乐上一乐。

  金一凡目光一睁道:“迎春坊去?”

  王立文点点头道:“金兄意下如何?”

  金一凡拍手笑道:“好极好极,有喝酒的地方,兄弟没有不去的道理。”

  王立文朗笑道:“若惜千金买一笑,天涯何处识温柔?白兄初来成都,兄弟今晚替你介绍一位风尘奇女,以白兄的才貌,当可获得佳人青睐,说不定灭烛留髯呢!”

  白少辉被他说得脸上一红,笑道:“如此说来,王兄想是早作入幕之宾了!”

  王立文道:“白兄只怕还不知道迎春坊的湘云姑娘,是咱们这里大大有名的红棺人,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姑娘色艺双全,冰清玉洁,出污泥而不染。你若跟她谈诗论文,她能和你剪烛西窗,畅谈终宵,若是想打她主意,别说以斗量金,她不屑一顾,说不好,就当场沉下脸来,下令逐客。”

  金一凡大笑道:“王兄不用多说,让白兄自己去品赏不好吗?”

  说到这里,不觉抬头问道:“王兄今晚可要飞柬邀约城南钱二,城东赵三,和城北的卓老七作陪吗?”

  王立文摇摇头道:“钱二赵三卓老七,若和白兄相比,简直成了粪土,今晚兄弟是专替白兄接风,共谋一夕之欢,不用去招他们了。”

  金一凡道:“你和白兄,面对名妓,纵情诗酒,兄弟一个人又得喝闷酒了。”口中说着“喝闷酒”,人可站起来了,仰面大声叫道:“鸣珂,快叫门前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