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衣冠禽兽(第2页)
他凑到我耳边,低语:“回酒店,把行李收拾好,然后来这里找我。”
我顿时谢天谢地:“没事吧?”
“怀疑我?”他轻声反问。
我赶紧摇头。
出了包厢,我弯弯绕绕走了很久,终于走到外面。月朗星疏,清爽的风拂面而来,挺令人舒心。
“我跟你一起。”园村友和说话的同时拍我肩膀。
要不是我有点思想准备,估计尖叫了。我移开肩膀,朝他笑:“那就麻烦你了。”
首先,我不太会日语;其次,喊出租车估计被坑,而且我还会担心有安全隐患。不怪我,我对日本男人下意识想歪。
让一个会说中文会提供帮助的助理陪我去,显然是不错的选择。
整理东西时,我忍不住想:要待多久?
对日本唯一的向往是樱花,如今花季已过,我不想多留。白誉京没明说,态度很悠闲:不会是,待到桐原野仁点头吧?
白誉京那点资料,除了做点投其所好的小事,根本看不到什么有效的突破点。
所以,在考验我?
往返消耗了时间,园村友和把我送到饭店时,白誉京已经和桐原野仁出来。
其他陪客陆续走了,白誉京走到我身边,再次演戏:他撩了撩我的刘海,呓语:“做得好。”
我抽了抽嘴角,笑得僵硬。
意料之中,目的地是资料上显示的桐原野仁的私人住宅。我从园村友和手里接过行李箱,很主动推着行李走。桐原野仁走在前面领路,白誉京没有立即跟上去,走到我面前,拿过我的行李箱。在我的惊愕中,他徐徐脱下西装,披在我肩头:“晚上起风,小心感冒。”
如今夏末秋初,昼夜温差大,他这行为,确实算得上“绅士”。可我知道他是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哼了声。他不介意我的小脾气,微微一笑,收回手时食指无意划过我的脸。
他跟着桐原野仁往前走。
我攥紧要脱下来的西装,他的气息愈发浓烈。演戏吧,反正我也演。如此一想,我笑起来,加快步子,踢踏踢踏,赶紧追上他。
桐原野仁留给我和白誉京的是个相较宽敞的和室,应该是专门用来睡觉的。考虑到白誉京是客,有单独的洗手间。
桐原野仁走后,我松了口气,坐在座垫上:“我想洗澡。”
“嗯,”他道,“在这至少还要待一星期,你需要洗衣服。”
“包括你的?”我问。
不管其他衣服如何处置,内衣总要手洗吧?
“陈隽不在。”他没正面回答。
我:“……”
不愿多费口舌,我认栽。拾掇出睡衣,赤着脚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