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生死之间(第6页)
老伯微笑着道:“我只希望你相信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话绝没有说错的!”
他的笑容忽又变得很可怕。
律香川的瞳孔忽然缩小,冷冷道:“也许我现在就该杀了你!”
老伯微笑道:“现在已太迟了!”
他的人忽然从床上落下去,忽然不见了。
凤凤也跟着落下去,跟着不见了。
“夺、夺、夺”一连串急响,十数点寒光打在床上。
但床上却已没有人。
“绝不要将你所知道的全部教给别人,因为他学全了之后,说不定就会用来反击你,所以你至少也该留下最后一招。”
“这一招往往会在最必要的时候救你的命!”
这当然也是老伯说过的话,但律香川并没有忘记。
老伯说的每句话他都牢记在心,因为他深知这些话是从无数次痛苦经验中得来的教训。
只可惜他始终不知道老伯留下的最后一招是什么。
他做事不但沉着谨慎,而且思虑周密,多年前他就已有了这计划,直到认为绝对有把握才动手,这其间他已不知将这计划考虑过多少次,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他都曾仔细想过。
他确信老伯在这种情况下绝无逃走的可能。
在此之前,他当然也曾到老伯这寝室来过,将这屋子里每样东西都详细检查过一遍,尤其这张床。
“在床上杀老伯。”
这本是他计划中最主要的一部分,因为他知道只有在老伯身无寸铁的时候下手,才有成功的机会。直到前两天,他还将这张床彻底检查过一次。
在关外长大的人,都习惯睡硬炕,老伯也不例外,所以这是张很硬的木板床,也是张很普通的木板床。
床上绝没有任何机关。
他并不是没有提防老伯会从床上逃走。
直到老伯中了暗器之后,他还是没有松懈,一直都在密切注意老伯的行动。
老伯根本没有动!
床上既没有机关,老伯也没有任何动作,他怎么可能逃走呢?
律香川想不通。
他不但惊惶,而且愤怒,愤怒得全身发抖。
他愤怒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让这种事发生,为什么会如此愚蠢疏忽。
床上的薄被也不见了,木板很厚,很结实,就跟这间屋子的门一样。
律香川也曾将这种木料仔细研究过,而且曾经在暗中找来很多这种门板的木料,做成和这屋子相同的门,自己偷偷地练习过多次,直到他确定自己可以一举破门而入时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