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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同桌是竹马by六月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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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页)

  姜媛在一旁抱怨。

  “死要面子活受罪,知道腰不行还跟人打。”

  江咏几年前与匪帮打斗时受过一次腰伤,留下了后遗症,下雨天和格斗时容易发作。不过他这人好面子,从不在人前表现出来。

  就连那次受伤,他都没有告诉江寒,毕竟当了几十年训练长的他拉不下面子跟儿子说自已还打不不过一个劫匪。

  “等下擦点红花油,交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要是复发了可有你折腾的。”

  见那皱眉的表情,知道这是真痛着了,姜媛又心疼又好笑:“你说你跟儿子打什么,他从小到大惹是生非打那么多架,你还不知道吗?”

  “我江咏的儿子可不能手无缚鸡之力,现在不练练将来去了科训不得被那群老油条吊着打。”

  虽然表面是一副不言苟笑的严父形象,但背地里说起这个不孝子时江咏还是一副自豪语气。

  就像每次江寒因打架而被通知家长时,虽免不掉一顿家法伺候,但每次问出口的第一次话永远是“打赢没”。

  要是输了,家法加倍。

  “儿子的事让他自已决定,科训有什么好的。”

  “他爷爷老子都是科训的,他不科训干什么。”

  俩人夫妻多年,从不因琐碎争吵,除了这个话题。

  科训人员心里是有根魂的,为国家做科研贡献,这是驻扎在江家人心中的信念。

  “科训的这么多,哪里需要你儿子。跟你学当科训员,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将来也要我儿媳妇守寡吗?”

  说着说着,姜媛开始委屈上了。

  她十八岁跟了江咏,真正的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江咏把她宠成了公主,什么都顺着,唯独科训家属不好当。

  这件事是江咏一生中的痛,缺少时间陪伴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江咏走过去将人抱住,心疼安慰说:“我这人凡俗,希望我儿子能比我取得更优秀的成绩。为国效力贡献,男儿本色。”

  姜媛作势又要打他,江咏将人抱得更紧,哄说:“别生气了,媛媛。这两年我的工作也要闲下来了,我看以后有没有机会休个长假,我俩好久没出去旅游了。”

  刚结婚那两年,江咏还没科研训练,姜媛喜欢旅游,江咏一有空陪着她到处游玩。后来一路升迁加职,旅游的机会就渐渐少了。

  “那你可说定了,不准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一场小争吵就此落幕,姜媛心说,抱歉啊儿媳妇,为娘你争取过了,实在是双手难敌四拳啊。

  以后你要是也守空房了,可不要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