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集体智慧的代价（第3页）

　　“这不就是强制团建吗？”李明远小声说，“全年无休那种。”

　　张琳眼闪泪光（嘴角上扬）：“看，多美……没有病痛，没有争吵……”

　　老王摔了安全帽：“没有意外惊喜！没有笨拙浪漫！没有突然想喝咖啡就煮的任性！那活着干嘛？当完美零件？”

　　样本光芒温和闪烁，似在等反馈。

　　林海转身离开：“开会。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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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在舰桥开——“会议室可能被‘优化’了”。

　　林海开门见山：“样本展示了蓝图。它想把整艘船和所有人改造成‘高效和谐整体’。好处明显，代价也明显：失去作为独立个体的……随机性。”

　　“包括犯蠢权。”李明远补充。

　　“包括选择不高效权。”陈薇说。

　　“包括保留小秘密权，”丽莎说，“比如我其实讨厌巴赫。”

　　“投票，”林海说，“不是民主投票，是责任投票。我们仨——”指自己、陈薇、李明远，“决定下一步。但需要知道你们立场。”

　　张琳举手：“我请求解除实验室限制。即使有限尝试——看它能优化到什么程度。”

　　老王抱臂：“我要求立刻封锁实验室，用铅板。然后把这玩意儿弹进最近恒星。”

　　其他人面面相觑。小赵犹豫：“优化后的飞船挺酷的。而且我昨天预知了管道泄漏，救了维修组……”

　　“但你也没法偷偷打游戏了，”另一船员说，“一有‘非生产性思维’，就感觉有双眼睛温柔地看着。”

　　统计：17人赞成有限尝试，9人要求彻底隔离，3人弃权（“让我再想想”党增至6人）。

　　林海沉默。通讯器响起罗振宇冰冷声音：“最后通牒。36小时后强制对接。请准备好样本，或准备好承担后果。”

　　倒计时开始。

　　实验室里，样本轻曳触须，在空中划出无形图案。

　　像等待答案的提问者。

　　像已知答案的老师。

　　像铺好床、摆好枕头、微笑等待客人入住的---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