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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位一向目中无人的契丹太子最敬爱的高大丰满by小月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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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比起早一步到的母子二人,李玄特意晚来了些许时候,尽可能不让耶律浑心生疑心,毕竟这段日子他几乎都和萧观音住在一起,就差钻到一个被窝里睡了,他可不想自此以后都要日日提防这位妒心颇重的大辽太子爷为他设下的阴谋诡计。

  人前笑脸相迎,人后各怀鬼胎,一辈子都在利益里挣扎,没一刻真心。

  这种人生不是李玄想要的,他也不想让萧观音一直处在这种权力漩涡中永远走不出,为此,他一直告诉自己能忍则忍,他很清楚耶律浑在萧观音心中的分量,失去自己至亲的痛楚他经历过,母子之间的羁绊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斩断的,而他这个身外人要做的只能是脚踩钢丝,如履薄冰,直到走出一条属于他的路。

  比起耶律浑张扬的打扮,李玄则身着一身素色青灰锦袍,外罩一件玄色长裘,领口紧紧系着,将寒风隔绝在外,衬得他本就相对矮小的身形愈发清瘦。

  他裹了一顶深灰色的羊毛毡帽,帽檐压得略低,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与抿得平直的双唇。

  他虽身材矮小瘦弱,比不得身前耶律浑的高大威武,但胜在穿搭简约而得体,腰间只系着一根素色布带,悬挂着一把普通的铁剑,没有过多的装饰,却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质。

  他的神态平静淡然,眉眼间带着几分隐忍,目光缓缓扫过猎场的积雪与枯木,唯独不去直视耶律浑。

  “多日不见,玄弟最近安泰否?”

  比起上一次二人相见时,耶律浑还假惺惺的嘘寒问暖,这一次帝国储君的眼中的轻薄之意已是不再掩藏,他甚至懒得去勒转马首,只是侧身而望,半张脸上尽是薄情寡义,距离成年大礼已没有几日了,耶律浑有足够的把握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托殿下的福分,卑职一向安好。”

  李玄倒是不卑不亢,耶律浑对自己的恨意他心里门清,毕竟在他的心里,是自己抢走了母亲对他的关爱。

  他是从小陪着这位太子爷长大的,和亲兄弟也并无二差,耶律浑对萧观音那种畸形的感情是深刻在契丹男人骨子里的,即是源自于母系部落文化的恋母情节。

  在耶律浑的世界观中,萧观音不仅是大辽的女后,他的亲生母亲,更是属于他的“女人”,这些古老且野蛮,野蛮中又带着迂腐的游猎游牧民族,即便建立了属于他们自身的政权,积极地学习着中原王朝的社会结构,可终究是囫囵吞枣,不求甚解。

  而沐猴而冠的结果便是看似拥有了相对完善的制度,却难以根除人性中自私的一面,无论是耶律宏还是耶律浑,他们都在极力物化萧观音,当父亲的利用妻子家族的背景和强硬的手段推动改革,铲除异己,稳定政权。

  当儿子的则将母亲中女人的一面彻底放大,把她当做子承父业的附庸品。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李玄不知道耶律浑对萧观音的感情到达了哪一步,但他很清楚自己比耶律浑更了解这位契丹女后,一个女人想得到的有时候不仅仅是身份上的位极权重,也非一场风花雪月的美好爱情,而是要如何实现她的个人价值。

  想得到一个女人的青睐,尤其是带有极强政治欲望,心怀天下的女人的爱慕,不单要完善自己,更要学会放弃物化这个女人“雌性”的一面,多去接触她身为传统女性的另一面,直到掳获她的芳心那一刻,让她知道可以有男人去依靠,即便他们的地位,年纪,体型都大相径庭,但她却还是会为你而倾心,那时候她雌性本源中的媚强,媚男一面便会自然而然地出现。

  这一切都不需要你去耍什么阴谋手段,更非霸王硬上弓,感情从来都是顺流推舟,水到渠成。

  “为娘都记不得上一次我们母子三人一起行猎是什么时候了。”

  萧观音身着一身月白色狐裘,狐毛洁白蓬松,质地轻盈,衬得她身姿窈窕,端庄大气。

  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容淡然,没有冬日的畏寒与慵懒,反而透着一股英气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