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记(第2页)
李十五对她的责备早已习惯,似邀功般道:“俺今日卖土豆得了几两银子,小姐让我先收着,给你。
”
说着将银子递给对方。
素秋望向钟沅,见她点头,才小心翼翼将银子放进钱袋。
钟沅将看完的信随意折了折,重新塞回信封。
素秋见状诧异道:“咦?小姐,可是怀瑾公子惹您生气了?”钟沅问:“为何这么说?”“平日小姐最是珍惜怀瑾公子的信,看完都要放进床下箱子里锁好呢!”
素秋说完自觉失言,怕被责骂,忙拉着李十五躲到一旁。
“胡说。
”钟沅轻斥一声,却无怒意。
素秋见小姐未动怒,胆子又大了些,猜是信中之事未合小姐心意,便道:“小姐,男子大都粗心,就像我家十五这根木头。
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直管说便是!若不说清楚,他是不会懂我心思的!”钟沅这才发觉,原来这位叫怀瑾的公子,是原主的情郎。
也不知此时文谦哥现下处于何地?在做何事?她摇摇头。
断了自己脑中念想。
“胡说八道。
”钟沅假意装作被说中心事,面颊微赧,转身走进卧房,反手掩上房门。
素秋只道小姐脸皮薄,掩唇偷笑,拉着李十五去备饭食。
梨霜院虽是昔年老侯爷的居所,但现如今真正能住的其实只有三间小房。
郑氏与钟沅住一间,素秋夫妇住一间,余下一间作厨房和放杂物。
钟沅回房将信随手搁在桌上,走到床边,见郑氏脸色苍白仍在昏睡,便弯腰蹲到床底,果然摸出个匣子。
她小心将匣子搬到桌边,那是只普通的木匣,上着锁,表面却泛着油光,想来是原主常打开的缘故。
钟沅环顾四周,一侧窗边垂着厚重帘子,瞧着是因窗户破旧用来挡风的。
另一侧除了两张桌子,几条凳子,以及几个装衣物的箱子外,便只剩身边这张床了。
她在唯二的梳妆桌子上找到不知是郑氏还是原主的唯一一根银簪子,捅了几下,“啪嗒”
一声,锁具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