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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港是现在哪里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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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洗尘宴,请遍了港城有头有脸的人,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我。

可唯独没请裴逾明。

但他知道后,还是不请自来了。

从我看到郑晚晴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为什么裴逾明要的是我。

裴逾明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我的手要走。

可下一秒,郑晚晴醉倒进了李公子怀里。

他攥着我的手猛地收紧,力度大得我叫出了声。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情绪失控。

这四年以来,他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无坚不摧的样子,像一块没有弱点的铁板。

可最后,他还是松了手,看着我柔声说:

“我让黎叔先送你回半山。”

“我有事要处理。”

我是懂进退的,只答:“好。”

那晚他彻夜未归。

我睁着眼到天亮。

我不敢细想他们是否旧情复燃,不敢猜他会不会也像揉我头发那样,温柔地哄着另一个人。

更不敢想他们是不是躺在同一张床上诉说这么多年的思念。

每想一次,我的心都揪着痛。

从那天起,郑晚晴成了我们生活里的常客。

从前只带我去的私宴,如今她固定坐在他身侧。

从前我们专属的歌剧包厢,现在多了第三个人。

在外要和我刻意保持距离,怕沾了我的味道惹郑晚晴不快。

在家温存过后,一定要盯着我把避孕药咽下去才肯罢休。

朋友聚会上,他让郑晚晴帮他出牌,而我就坐在他们身后的沙发上看着他们亲密。

我明白,我该走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孩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