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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
她眼泪掉得很快。
“阿川只说想给我补办十周年纪念,我不知道他会伤害知意。”
裴川猛地看向她。
“月月,你当时就在旁边。”
程月后退一步。
“我在旁边,不代表我知道电流强度。”
“阿川,你不能因为知意走了,就把责任推给我吧?”
这句话落下,裴川的脸彻底沉了。
台下几个合作商已经起身。
“裴总,我们暂停全部合作。”
“侵权和故意伤害没调查清楚前,合同不用谈了。”
程月也想离开,却被周既白的律师拦住。
“程女士,您身上的胸针属于沈女士的私人作品。”
“请立即归还。”
众目睽睽下,程月只能摘下胸针。
别针勾住礼服,她扯了两下,胸口的布料顿时开裂。
她狼狈地捂住领口。
那枚胸针掉在地上。
裴川下意识弯腰去捡。
他忽然想起,我离开公司那天,也曾看着这枚胸针。
可当时,他只顾着替程月戴正。
周年展彻底成了一场笑话。
裴川没有处理记者,也没有挽留合作商。
他拿着胸针冲出展厅,开车去了我就诊的医院。